一个胡人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躬身,用生硬的汉语说:“请。”
门推开。
林笑笑走进去。
会馆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十几个胡人正在搬运货物。麻袋、木箱、皮囊,堆了半院子。
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的味道,浓得呛人。
正屋的门开着。
一个人站在门口。
四十出头,浓密的络腮胡,头上缠着白色的缠头。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腰间束着金带,
手里捏着一串琥珀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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