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他盯着门口,眼神浑浊。
门虚掩着,风一吹,吱呀作响。每次响,他都浑身一颤,死死盯着那条门缝,直到确认没人进来,才松一口气。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时辰。
怀里揣着那包鹤顶红,硌得肋骨生疼。他伸手进去摸了摸,纸包被汗水浸得发软,里面的粉末还在。
他又想起长孙无忌的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办不成,就不用回来了。”
不用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不敢想。
雨声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周德猛地坐直,手按在怀里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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