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唯一活动的只有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
他正用特制的绒布
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擦拭着他的高精狙瞄准镜
阳光落在他半张脸上
照亮了他下颌线一道陈年的疤痕
他只相信两样东西:手中的枪
和射出去的子弹
其他的
包括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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