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厅外那些沉默收拾残骸的身影
也没看跪在厅门处、被绑缚双手的几名侥幸活下来的匪徒杂役
她只是垂着眼
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手很干净
溪水洗过
血迹冲掉了
指甲缝里也抠干净了
但那种黏腻感
像一层看不见的膜
紧紧裹着皮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