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额划到右颌
即使在睡梦中
眉头也习惯性地拧着
带着一股子草莽凶戾
巡夜的喽啰抱着长矛
倚在木寨墙边打盹
寨门半开
门轴上悬着的风灯油尽灯枯
只剩一点微弱的火星
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劫掠归来的清晨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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