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他妈——”他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周兴,你别不识好歹!长孙大人抬举你,你给脸不要脸!”
周兴转身就走。
周德一挥手,门外冲进来四个恶仆,堵住门口。
“给我打。”周德咬着牙,“打到他清醒为止。”
拳头砸下来。
第一拳砸在脸上,第二拳砸在肋骨上,第三拳第四拳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周兴没躲,也没还手,只是蜷缩在地上,双臂护着头,
死死咬着牙。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青砖上,啪嗒,啪嗒。
周德蹲下来,看着他:“服不服?”
周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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