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收。”掌柜的不耐烦,“四家放话了,谁敢收散户的药?滚滚滚。”
赵大牛被推出门,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他又去第二家。
第三家。
第四家。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到西边。
他蹲在回春堂门口的角落里,抱着药篓,一动不动。
天黑了,医馆关了门,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他还蹲在那儿。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流了一脸。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没声音。
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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