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谷小道,”他说,“咱们去给韦家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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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子午谷。
这条小道在秦岭深处,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窄得只能容两匹马并行。平时少有人走,但这会儿,二十几匹骡马正慢悠悠地走着。
领头的叫韦豹,是韦家的远房亲戚,四十出头,脸上有道刀疤。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嘴角勾起笑。
二十几匹骡马,驮的都是麻袋,麻袋里装的不是药材,是石头。
“韦爷,”身边一个汉子凑过来,“咱们这戏演给谁看啊?”
韦豹瞪他一眼:“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演就演。”
那汉子缩缩脖子,不敢问了。
队伍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突然杀出一伙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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