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贵说,那个胡商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盯着他。”
林笑笑转头看他。
周兴看着训练场上的那些人。
“我叔死的时候,眼睛也瞪得老大。”
他顿了顿。
“林教官,那些瞪着眼睛死的人,是不是都在等一个公道?”
林笑笑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些练刀的人。
刀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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