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周明轩急了,“这题材太敏感,她一个新人……”
“敏感不是掠夺别人劳动成果的理由。”林主编打断他,语气冷下来,“周明轩,‘国潮新生’的署名问题,‘非遗’专栏的选题归属,还有你这两年的报销异常,我都已经查清楚了。本来想给你留个体面,让你主动辞职,没想到你这么不知收敛。”
她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摔在周明轩面前:“这是财务提交的你虚报发票的证据,这是小张和王姐提供的你抢功劳的证词,这是欧阳燕给我的特稿原始记录。你自己看看,这些够不够让公司开除你,甚至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周明轩看着文件上的证据,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坐在椅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天早上,把你的辞职报告交给我。”林主编的语气不容置疑,“至于这篇特稿,不仅要署小燕的名,还要放在封底特刊的头条,配她的采访照片和简介。”
说完,她转向欧阳燕,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小燕,委屈你了。从明天起,你升为深度编辑,‘非遗’专栏归你全权负责。凯盛资本的白皮书项目,也由你担任第一负责人。”
欧阳燕愣在原地,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不是委屈的泪,是释然的泪,是被认可的泪。她看着林主编,哽咽着说:“谢谢主编。”
“该谢谢你。”林主编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守住了编辑的初心,也谢谢你帮《悦尚》清理了害群之马。”
周明轩灰溜溜地走了,编辑部里只剩下欧阳燕和林主编。林主编拿起那篇特稿,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欧阳燕写的编者按:“每一种传承都值得被看见,每一个孩子都值得被期待。”她叹了口气:“这才是《悦尚》需要的稿子。”
凌晨两点,欧阳燕走出写字楼。她拿出手机,给张倩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哭了出来:“张律师,他没抢走我的稿子,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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