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汤汁洒在欧阳燕的袖口,油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把碗放在茶几上,强忍着不适说:“我已经跟合作方谈好了,这些竹编玩具能卖钱,以后我能养得起朵朵和我自己。”
“卖钱?能卖几个钱?”苏母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抓桌上的竹编样品——那是欧阳燕熬夜编的小兔子,耳朵上还缀着细细的流苏,“就这破玩意儿,谁会买?我看你是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
“你别碰它!”欧阳燕伸手去抢,苏母却猛地一扬手,竹编小兔子“啪”地摔在地上,流苏断了,竹篾也折了几根。
卧室里传来朵朵的哭声,显然是被这声巨响吓到了。欧阳燕顾不上捡样品,冲进卧室抱起女儿,看着孩子哭红的小脸,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终于再也压不住了。她抱着朵朵走出卧室,眼神像淬了冰:“你凭什么摔我的东西?”
“我摔了怎么了?”苏母梗着脖子,“在这个家里,我想摔什么就摔什么!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跟我横?”她转头对苏哲喊,“小哲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生了个丫头片子还这么娇气,连长辈的话都敢不听了!”
苏哲皱着眉走到两人中间,却对着欧阳燕说:“燕燕,你少说两句。我妈年纪大了,思想传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快给我妈道个歉。”
“道歉?”欧阳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着朵朵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她嫌弃我的女儿,砸我的东西,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要我道歉?苏哲,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你怎么说话呢!”苏母跳起来想去推欧阳燕,“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你别碰她!”欧阳燕侧身躲开,眼神凌厉如刀,“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嫌弃!我的东西,轮不到你来糟蹋!如果你不会说话,不会做人,就请离开我的家!”
“你的家?”苏母气得脸都白了,“这房子是我儿子付的首付,凭什么说是你的家?我告诉你欧阳燕,你要是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就让小哲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带着这个丫头片子,喝西北风去!”
“离婚就离婚!”欧阳燕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她看向苏哲,“苏哲,你说句话,你是要你妈,还是要我和朵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