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燕礼貌地回答:“目前主要做文化领域的深度报道,收入情况随项目波动,社保都是正常缴纳的。”
“工作波动大呀……”王阿姨微微蹙眉,转向苏哲,“你看,还是体制内工作稳定些。苏哲在民政局,每月工资五千八,五险一金齐全,还有年终绩效,生病也有保障,这才是长远之计。”
苏哲点点头:“我妈常跟我说,稳定工作比较有保障,不像一些私营企业说裁员就裁员。”他说着,拿起一小块蛋糕,不小心将奶油沾到了嘴角。
欧阳燕看着他嘴角的奶油,忽然有些走神。她原本想象中的“踏实稳重”,似乎与眼前所见有些出入。
“欧阳啊,阿姨多句嘴。”王阿姨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女孩子做媒体太辛苦了,整天在外跑,接触的人也杂。我们苏哲没怎么谈过恋爱,心思单纯,我就希望他能找个踏实顾家的。”
这话让欧阳燕有些不自在,她放下水杯,平静回应:“阿姨,媒体工作也是一份正当职业,靠专业能力立足,和‘杂不杂’没有关系。”
“哎,阿姨不是那个意思。”王阿姨摆摆手,话锋却未转,“我是说,女孩子终究要兼顾家庭的。苏哲以后发展好了,家里总得有人打理。你做媒体经常加班,将来怎么照顾家里呢?”
“我妈常说,家庭和睦最重要。”苏哲咽下蛋糕,跟着说,“我同事的爱人就是辞职在家照顾孩子,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他工作也安心。”
欧阳燕沉默了片刻。她望着眼前这对母子,忽然明白了母亲所说的“合适”,或许包含着某些她无法接受的期待。正要开口,手机响起,是编辑发来信息询问稿件的进度。
“不好意思,我回一下工作消息。”欧阳燕刚拿起手机,便感觉有人靠近。转过头,王阿姨正侧身看向她的屏幕,低声念叨:“工作这么忙啊?以后成了家可怎么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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