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没有那种离家出走的迷茫或惶恐,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松感?
甚至还有点像刚做完任务准备撤离的杀手。
“啧啧啧。”
苏恩曦把沾满薯片屑的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们的小白兔居然这么有个性?直接离家出走?这才早上七点啊!比资料上写的那个唯唯诺诺的‘衰仔’有种多了。”
“昨天晚上监听到他说他要搬出去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这就是青春期啊,薯片妞。”酒德麻衣晃了晃酒杯,“男孩总是在某个瞬间突然想通了,觉得世界不过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于是决定不再演了。”
“唉...青春期...”
苏恩曦又抓了一把薯片,“现在的小孩真难带。那现在怎么办?小白兔变成野兔子跑了,万一他在马路上被泥头车撞了,或者被哪里窜出来的不良少女拐跑了,我们要派人跟着吗?”
“你这脑洞不去写八点档狗血剧真是屈才了。”仰头饮尽杯中的残酒,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坐在沙发上,一只长腿极其霸道地架在了光可鉴人的桌面上,“还泥头车……你觉得以他昨晚在巷子里展现出来的反应速度,谁撞谁还不一定呢。”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积雨云层投射下的阳光:“而且这种事,问问老板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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