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韦恩庄园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只有窗外哥谭永不停歇的雨声还在敲打着玻璃。
因为布莱斯很忙而难得能放假的路明非扔下手里那个已经发烫的游戏手柄,屏幕上那个大大的“YOU DIED”红字像是在嘲笑他刚才的又一次失误。
“靠。”
他瘫在沙发里,对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翻了个白眼,“又是贪刀,这该死的贪刀强迫症。”
肚子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廉价的滑稽感。
这种时候,人的尊严通常会让位于碳水化合物。
他想念阿福的拿手绝活了。
于是路明非拖着那双印着海绵宝宝的棉拖鞋,像个幽灵一样在走廊里游荡。平时这个时候,只要他稍微弄出点动静,那位无所不能的老管家就会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他身后,端着一碗热腾腾、加了两个荷包蛋和一把葱花的阳春面,微笑着问他是不是又在游戏里被虐了。
但今天,走廊里只有那几幅历代韦恩家主的油画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他。
“阿福?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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