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巨大的蝙蝠电脑前,戴上耳麦,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心的冷酷。
“路明非,听好了。”
“左转,切入钻石区的高架桥。”
......
这座城市病了,且病入膏肓。
冰山俱乐部的广告牌闪烁着奢靡,可广告牌下却蜷缩着裹着报纸的流浪汉。
巨大的反差被雨水模糊成一团,分不清哪里是天堂,哪里是地狱。
断断续续的警笛声,听起来像是垂死病人的喘息,永远在追逐着什么,却永远只能跟在罪恶的尾气后面吃灰。
巷子里偶尔会传来的闷响和几句含糊不清的脏话,就像是这具庞大躯体里偶尔爆裂的毛细血管。
没人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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