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布莱斯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声音嘶哑得厉害,她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嘴里死死咬着一根黑色的皮带。
汗水混杂着血水,顺着她被冷汗打湿的短发往下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没有麻药。
她似乎正在生缝。
穿针。
引线。
拉紧。
“回去睡觉,你明天还要训练。”
布莱斯咬着皮带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随着她说话的震动,手上的伤口再次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她手里刚刚消好毒的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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