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曳的火光中,屋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如同古希腊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肌肉上,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他脸上戴着一个从哪个旧头盔上拆下来的简易铁面罩,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愤怒的眼睛。
队长下意识地举起那根长矛,长矛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向男人的心脏。
“锵!”
勒那根精钢枪头一触碰到男人皮肤,就像是撞上了金刚石的牙签,寸寸崩断,崩飞的碎片甚至划伤了队长自己的脸颊。
男人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格挡。
他就那样用胸膛接住了这一击。
恐惧。
最原始的恐惧浇透了这群暴徒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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