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手过十几个亿了。最好的项目从我手上过一遍,然后进了别人口袋。”陆明洲说。“我要自己上一次桌。”
他顿了一下。
“热门赛道估值高,我出不起价。你的估值被鼎盛压低了,但产品好,有潜力,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现在是你最低谷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走出低谷。”
韩路一没急着表态。“你觉得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在哪?”
陆明洲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提前画好的股权结构图。
“注册的时候律师帮你们做了标准架构,两个自然人加期权池,现在够用。但你接下来要见VC的话,这个结构得升级。”他指了指图上几个空白的框。“创始人vesting,股份分四年成熟,是给投资人信号说你们拿钱了不会跑路。反稀释条款,防止后面的钱把你们稀释没了。ESOP发放机制、行权条件、退出规则,现在是只留了池子,但规则没写。VC的法务那不够用的。”
韩路一看着那张图。这些他确实没想过。
“还有一个。”陆明洲收起股权图,划到另一页。“你们现在月收入四十二万,增长被压住了。你可能觉得问题是鼎盛。但站在VC的角度看,问题是你没有一个能讲通的增长故事。从四十二万到四百二十万,甚至四千二百万,这条路在哪里?靠什么?分几步?每步需要什么资源?你如果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没有一个VC会坐下来听。”
韩路一没说话。视界给他指了路,但那是金手指的输出,不是一份能拿给投资人看的东西。
“这些是我能做的事。”陆明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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