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一：“不用。”

        马小飞：“？”

        张浩然：“NullPointer现在是匿名的。你一宣传，画像就收窄了。”

        马小飞沉默了五秒，回了两个字：“忍了。”

        中午。申请人数破八百。

        韩路一从里面筛了第一批，五十个名额，全挑技术栈匹配度最高的。二十分钟，账号全部开通。

        下午两点。第一批内测用户的反馈开始涌进来。

        论坛、微信私信、邮件，三个渠道的通知刷不完。

        “扫了我们公司核心服务，找到6个我们不知道的Bug，其中两个高危。影响评估说其中一个如果不修，上线一周内会影响约12万用户。我们查了一下，这个模块确实排在下周灰度。救命。”

        “把自己的开源项目扫了一遍。8个问题，逐个验证，全是真的。3个我知道但一直没修，5个完全不知道存在。”

        韩路一一条一条回私信。回了一会，手指有点酸，去厨房接了杯水，回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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