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林晚晴停了一下。“不像我想象的律师那样。她很有耐心。问了很多我以为不重要的事,朵朵幼儿园在哪里、平时谁接送、他上一次来是什么情况。问完了跟我说,「林女士,我们有优势,别怕。」”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
“他不能再随便来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嗯。”
朵朵听不懂大人在聊什么,专心对付碗里的排骨。
“对了,”
林晚晴放下筷子,起身去房间拿了一样东西。
一幅画。巴掌大,画在一块棉布画框上。
一扇老式木门,他们楼道里那种,暗红色的漆有一点剥落。门把手上停着一只瓢虫。瓢虫画得很细,触角弯弯的,翅膀上五个黑点。门的木纹也细,能看出一圈一圈的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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