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懂,懂规矩……”林凡打着酒嗝,摇晃着身子走出了大厅。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林凡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鹰般锐利的寒芒。他没有去茅房,而是猫着腰,借着夜色和回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西侧摸去。
王震口中的“酒窖”,就在西侧回廊的尽头。那里是一排半地式的石砌房屋,门口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但那锁孔周围没有任何锈迹,显然经常被人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陈酿和发霉木头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林凡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硫磺味——那是火药残渣特有的气味。
“果然不只是酒。”林凡心中一动,回头示意跟上来的玄七守住入口。
他手指轻轻搭在铜锁上,并未强行破坏,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轻轻探入锁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凡闪身而入,迅速关上房门,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
酒窖内堆满了巨大的酒缸,排列得整整齐齐。林凡并没有理会这些酒,而是径直走向最深处。刚才王震敲击桌沿的动作在他脑海中回放——三下,看似随意,但力道却透着一种特殊的韵律,像是机关的开启信号。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酒缸,这个酒缸与其他的不同,缸身上刻着一个不起眼的“王”字,且摆放的位置略微偏离了地面的砖缝。
林凡蹲下身,仔细观察那块地砖。这是一块青石板,表面虽布满灰尘,但边缘的缝隙却比周围的略宽一些,且有一丝极细微的摩擦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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