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想要的是一条能看门的疯狗,不是一尊慈悲为怀的佛。”
“只要我表现得越张狂,越不合群,陛下心里就越安稳。”
他看着指尖残留的一点梅花汁液,冷冷一笑。
“周延这老狐狸,想拿他儿子当试金石。”
“那我就把他的金子全给砸碎了,看他心不心疼。”
此时的户部尚书府内,还没人知道自家的宝贝儿子已经被贴了条。
而周延正坐在暖阁里,手里端着紫砂壶,跟几位同僚谈笑风生。
“林凡那小子,北疆一战损了根本,活不了多久。”
“定远侯这个封号,也不过是给他送终的哀荣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