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这可是封侯大典,您拿……拿死人骨头出来?”
林凡没说话,顺手提起桌上的酒壶,哗啦啦往头盖骨里倒满了一兜。
他端起这只特殊的酒杯,在半空中虚晃一下。
“刘大人,这杯敬你,闻闻,有没有北疆草原的味道?”
刘大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声,脸色瞬间从白转青,最后变成了烂紫色。
一股腥臊味儿顺着他的裤裆蔓延开来,地砖上很快多了一滩水渍。
林凡皱着眉,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刘大人,您这岁数,肾气亏得厉害啊。”
大殿内的笑声和私语声像被刀切了一样,瞬间哑了火。
此时,御史台的一名言官蹦了出来。
他指着林凡手里的骨杯,嗓门尖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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