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朝皆惊。文臣武将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年轻的靖夜司统领。论行军布阵,林凡不过是个弄臣式的特务头子;论治国安邦,他更是从未涉足。皇帝问他军国大事,岂不是儿戏?
然而,林凡却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围场受伤后的后遗症。但他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仿佛脚下踩的不是金砖,而是敌人的尸骨。
行至御前,林凡行了一礼,没有直接回答能或不能,而是反问道:“陛下,微臣记得,在查抄聚宝阁与四海镖局时,曾截获过几封北蛮与京城内鬼往来的密信。其中有一封,曾提及‘粮草’二字。”
兵部尚书一愣,皱眉道:“确有此事,那是北蛮试图勾结国内奸商倒卖粮草的罪证,但这与大军压境有何关系?”
林凡转过身,面对着满朝文武,目光冷冽如刀。
“关系极大。”
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那是他在靖夜司无数个不眠之夜中整理出来的情报汇总。
“北蛮虽骁勇,但居无定所,随水草而迁徙。此次大军集结,若要维持二十万大军的补给,对他们的后勤是极大的考验。微臣虽不懂行军布阵,但懂账。”
林凡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
“从密信的日期推算,北蛮原本计划是让内鬼在秋猎之后,从大乾内部走私三十万石粮草至边境。然而,因为我们的清洗,这条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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