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暴喝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苍鹰搏兔,迎着那密不透风的刀网冲了上去。
“噗嗤!”
一柄长刀避开了林凡的防守,狠狠地扎入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剧痛袭来,林凡的眉头却仅仅是微微皱了一下,连哼都没哼一声。他借着对方刀刃入肉的瞬间,左手死死扣住那名死士的手腕,猛地一扯,右手的横刀顺势而上,寒光闪过,那名死士的咽喉便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但这仅仅是开始。
更多的刀锋落了下来。
林凡的动作因为伤痛而微微迟滞,但他凭借着那股悍不畏死的狠劲,硬生生地在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身上多了数道伤口,深可见骨,原本整洁的劲装此刻已变成了血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那是一场短暂而惨烈至极的死斗。
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只有最原始的搏杀。皮肉被割开的声音,骨头断裂的闷响,还有濒死时的嘶吼,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终于,随着最后一名死士倒在血泊中,那如潮水般的攻势暂歇。
林凡拄着刀,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流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变得一片猩红。但他没有擦,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座即便崩塌也要砸死敌人的山峦。
此时,銮驾之前,除了尸体,再无一个活着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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