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手搭上林凡的腕脉。指尖传来的脉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断时续,如同风中之烛。
“陛下……”老院判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林统领失血过多,心脉受损,加上旅途颠簸,这……这情形实在凶险。”
“凶险也要救!”皇帝一把推开想要上前包扎伤口的太监,大步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用最好的药,无论什么珍稀药材,只管往宫里调。朕要他活着,全须全尾地活着!”
“是,微臣这就施针!”老院判不敢再废话,立刻指挥几名年轻太医开始准备金针、止血散和参汤。
银针刺入穴道,滚烫的参汤强行灌入喉咙。
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皇帝没有离开,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任由太医匆匆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凡的脸。
那张脸虽然苍白如纸,却依然依稀可见昨夜那股决绝的狠劲。皇帝想起了林凡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瞬间,那道瘦削却坚不可摧的背影。
“传朕口谕。”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偏殿内回荡。
守在门口的大太监李公公立刻躬身听令。
“林凡救驾有功,身受重伤,特许留宿宫中太医院调养。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斩。”
“奴才遵旨。”
“另外,”皇帝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告诉大理寺和刑部,那些被抓进天牢的人,不用留情了。朕要他们在今晚之前,把幕后主使的名字吐出来。若是吐不出来,那就让刑部想办法,让他们‘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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