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忠臣”的牌匾,遮住了多少肮脏的罪孽;一双写满廉洁的手,却将无数边军兄弟的口粮,变成了送往敌军营帐的交易筹码,或者是变成了京城高塔里推杯换盏的银子。
难怪前线频频告急,难怪蛮族此次进犯显得底气十足。原来大乾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抽干了,去滋养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
林凡缓缓合上册子,眼底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不仅仅是贪污,这是通敌,是谋逆!
“赵富贵,”林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丝毫喜怒,“你既然知道这么多,想必那过路费,也没少拿吧?”
“冤枉啊!大人!小的只是个跑腿的,那九成的银子都进去了,小的也就是喝口汤……”赵富贵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硬地上,血肉模糊。
“喝口汤?”林凡冷哼一声,看着这满帐篷的霉变陈粮,想起了刚才那个端着洗脚水一样米汤的伤兵,“你这一口汤,可是几千条人命啊。”
“玄七。”
“属下在。”
“把赵富贵押下去,严加看管。另外,去查查雷铁的私库,我就不信,这九成的银子,他不留一分在自己手里。”
“是!”
处理完赵富贵,林凡走出军需库。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