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逼问。是赤裸裸的敲打。
林凡没有退缩,他抬起头,迎上皇帝那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道:“玉本无心,何来割手?若主子用它来雕琢器皿,它便是温顺良材;若主子用它来惩戒宵小,它便是锋利兵刃。玉是死物,它的冷硬,全凭握玉人的心意。”
“至于鹰犬司……”林凡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鹰犬之所以噬主,是因为主人放开了链子,喂食了太多的野心。臣这脖子上,始终挂着陛下赐予的项圈。只要陛下不松手,臣这条狗,就永远不会咬向主子。”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眼中的锋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说得好。玉是死物,全凭主人心意。”皇帝突然大笑起来,随手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扔进了林凡的怀里,“拿去吧!这是朕赏你的。既然你说是项圈,那这块玉,就是朕给你的项圈。你要时刻戴在身上,提醒自己,谁是主,谁是奴。”
沉甸甸的玉佩撞在林凡的胸口,冰冷刺骨。
林凡双手捧住那块玉,再次深深一拜:“臣,谢主隆恩。”
“还有,”皇帝指了指那满桌的珍宝,“这些东西,你也都搬回去。外头不是说你林凡贪财么?那朕就让他们看看,朕就是这么纵容你。若是谁有不服,让他来朕的御书房,跟朕说道说道。”
这便是帝王心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