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赵雅冷笑一声,目光扫视众人,“若是和风细雨能肃清这京城的污浊,还要靖夜司何用?还要林凡这把刀何用?你们身居高位,享受着朝廷的荣华富贵,却对为国流血的英雄恶语相向。你们的良心,难道都被这香火气熏黑了吗?”
淮王纪妃被赵雅如此当众斥责,脸上挂不住了,涨得通红,强辩道:“公主!您毕竟是皇室金枝玉叶,怎可为一个外臣如此辩护?甚至不惜顶撞宗室眷属!外人都传那林凡是您的……您的……”
她欲言又止,眼神变得暧昧而恶毒,显然是想暗示些什么。在京城这种流言蜚语最是杀人不见血,暗示公主与臣子不清不楚,足以毁掉一个人的清誉。
赵雅如何听不出她的恶毒用意,她心中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是想说,本宫被他‘狐媚惑主’了是吗?”
既然对方要泼脏水,她便接了又如何?
“淮王妃,你且记住了。”赵雅上前一步,逼近淮王纪妃,那股身为皇室的威压瞬间爆发,让后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林凡是本宫亲自举荐的才俊,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靖夜司统领。他在前面挡刀,你们在后面捅剑。若论祸国,你们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只知党同伐异的行径,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
“你!你放肆!”淮王纪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雅,“你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公然羞辱宗室!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
“本宫这就去父皇面前领罪!”赵雅打断她,目光如炬,“倒是你,若再敢妄议朝政,污蔑忠良,休怪本宫不念情面,奏请父皇治你一个离间皇室、扰乱宫闱之罪!”
说罢,赵雅猛地一挥衣袖,带起一阵凌厉的风风,转身就走。那背影孤傲而决绝,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正气。
凉亭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茶盏中残茶晃动的声响。淮王纪妃喘着粗气,眼中怨毒更甚,她盯着赵雅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语:“好个长公主,为了护着那个小白脸,竟然如此撕破脸皮。林凡……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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