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没有废话,答案已经写在了他的行动上。他脚尖在地上一踏,地面仿佛都微微一震,庞大的身躯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迅捷之势,化作一道黑色狂风,猛扑而至。没有招式,没有花哨,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力量。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卷起摧枯拉朽的劲风,直捣林凡的面门。
林凡深知,自己身负重伤,绝不能与这等力量型硬撼。他脚踩奇异步法,险之又险地向侧方滑开,同时腰间短刀顺势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反削赵山的手腕。
叮!
一声脆响。赵山竟不闪不避,左拳一引,精准地磕在林凡的刀背上。一股巨力传来,林凡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短刀险些脱手。而赵山的右拳,已经如影随形地追至。拳风未至,那股压迫感已让林凡呼吸为之一窒。
这是纯粹的境界压制!
林凡眼神一凝,不再保留。他猛地沉身,放弃了所有防御,任由赵山的拳风擦着自己的头皮掠过,而手中的短刀,则以一个同归于尽的姿态,狠狠刺向对方的腰腹。
狠!
赵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林凡竟敢如此搏命。他强拧腰身,避开要害,但短刀依旧划破了他的劲装,带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一击得手,林凡却丝毫不敢停留,借着前冲的势头,再次翻滚出去,拉开距离。他知道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每一次交手都是在消耗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执迷不悟。”赵山面色一沉,眼神中的杀意愈发浓重。他不再留手,双拳齐出,拳影如山,密不透风地向林凡笼罩而去。
林凡在拳影中苦苦支撑,左支右绌。他身上的伤口在剧烈的运动下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让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招,自己必死无疑。
决断,只在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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