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再犹豫。他如一片落叶,从屋檐上飘然落下,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贴着墙根的阴影,利用地形与守卫换班的间隙,如鬼魅般向前移动。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呼吸,都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终于,他来到了那棵老榆树下。他仰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双臂微张,手脚并用,竟如猿猴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粗糙的树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伸向墙头的树枝时,异变陡生!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利刃划破绸缎般的声音,从他身下的院子里传来。
林凡的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他没有低头,甚至没有转动眼球,但他的所有感官都已经汇聚到了下方。
院中,一个身着粗布麻衣,手持扫帚的老者,正缓缓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他的动作很慢,很随意,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园丁。然而,刚才那声轻响,正是他用扫帚的竹梢,不经意地敲击了一下地面。
可那一下,绝不是无意。
那老者停下扫地的动作,缓缓抬起头,一双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下却闪着鹰隼般锐利的寒光。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方向,而是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整个院子的上空,仿佛在用眼睛丈量每一寸空气。
林凡的心跳如擂鼓,但他的人却像一块冰冷的岩石,与树干的阴影死死贴合在一起。他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连心跳的频率都似乎降到了最低。他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真正的顶尖高手。对方不是听到了什么,也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感觉”到了。那种野兽般的直觉,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最危险的预警。
老者的目光如同一柄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地刮过他的藏身之处。当那目光扫过林凡所在的树干时,林凡甚至感觉自己的皮肤一阵刺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一息,两息……每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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