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练血不久,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在武道上达到与通玄对抗的高度。
所以他才想到滦河码头的这只水猴子,看看是否能另辟蹊径.
离了滦河码头,傅觉民坐着车在城中闲逛。
中午在福瑞楼吃的,点了他平日里最好的七福烧鹅,却也无甚胃口。
下午到群玉园听了会儿戏,他本就对戏剧不怎么感兴趣,听台上咿咿呀呀半天,半点听不进去,反而越听越躁。
直至忽然想到苏慧曾经跟他说过的那段事,往台上丢了几块大洋,心情才觉稍微舒畅一些。
下午三点,傅觉民返家。
刚一进门,却就感觉厅中气氛不对。
老爹傅国生站在客厅中堂挂的一副《松鹤延年》图前默默地抽着烟斗,小妈林婉容呆坐在沙发上,似在出神,连他进来都没朝他看上一眼。
傅觉民喊了声“爹”,傅国生没回应,在问候到林婉容的时候,林婉容才反应过来,冲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陈伯,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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