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天下来都未必能见着傅觉民一面,却依旧乐此不疲。
偶尔傅觉民心情好了,练枪的时候喊上她,更是能高兴许久。
这样的女孩,哪怕是明知她可能别有心思,傅觉民也实在拉不下脸来赶她出门,索性任由她去了。
“哦对了,我爹在家吗?”
傅觉民盯着花园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陈伯摇头,“老爷出门了。”
“同叔也跟着去了?”
“对。”
傅觉民听着陈伯的回答,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他很少见到李同,后者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傅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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