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要不要再下个几十斤的蒙汗药?”
傅国平揣着手枪,眯眼盯住窑口位置,开口说道。
傅觉民摇摇头,“下药坏了味道,可别弄巧成拙了。
再说,到时候火一烧,多少蒙汗药也叫它烧醒了..”
傅觉民瞥一眼傅国平手里的枪,补充道:“我这法子要是能成,二叔或许连枪都用不着。”
傅国平觉得有道理,赞同地点点头,随即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你和你爹是越来越像了。”
傅国平环视周遭排场,感慨道:“你二叔我接管民务处这么久,对付这些玩意,向来只知道真刀真枪地硬拼,哪想到还能有这种耍脑筋的手段...”
“只是点小聪明,成不成还两说呢。”
傅觉民摇头,傅国平却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不成也没事,最多也就费些油料而已。”
傅觉民想了想,忽然岔开话题,问道:“二叔,先前县府是不是来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