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巍峨的土堡前停下。
傅觉民下了车,抬头打量这座他曾来过一次的土堡。
门前哨塔上值守的人似乎变少了,近处的土墙,和土堡的大门上,也有明显的修补痕迹。
钱飞朝哨塔方向打个手势,土堡大门缓缓打开。
钱飞的话似乎少了很多,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也只顾闷头在前边带路。
“大奎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
傅觉民主动开口询问。
“少爷。”
钱飞答,“马大奎死了。”
傅觉民脚步一顿。
“活着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死的时候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了,连喉管都被人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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