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傅觉民抚摸自己心口,轻声道:“却也怪不得同叔。”
前身中枪的事一直是他穿越以来心头蒙着的一层阴云,现在被揭开一角,虽然还不清楚具体经过,但也觉轻松释然不少。
傅觉民想了想,又道:“现在滦河被火云军攻破,同叔随我们离开,以前的那些仇家,往后怕是也更难找到了”
李同没说话,只是默默斟着碗中黄酒。
就在这时。
只听远处码头方向,传来“哗啦”一阵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河里走了上来。
傅觉民心头一跳,蓦然抬头。
几乎同时,他也闻到那股子连冷风也吹不散的熟悉的浓烈水腥恶臭。
傅觉民快速站起来,朝李同看了一眼。
李同慢慢放下手中酒碗,跟着起身,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