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你血管里流着匈奴单于的血。”
“尔之血脉,在今日,在此地,便是你唯一的‘错’!也是最该死的‘错’。”
“大秦锐士,在这里洒下无数鲜血,孰对孰错,已无法用是非衡量。”
“唯有胜者,才能继续活下去。”
说完,他挥了挥手,就像拂去一粒微尘。
甲士们把所有匈奴的俘虏都压了出来,将他们赶到‘秦’字军旗下面。
唰——!
数十把环首刀的刀锋,映着破晓的寒光。
下一瞬,寒光一闪而过,人头纷纷离体,血溅三尺。
蒙犽紧握着仍在滴血的绣春刀,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
他倒不是心慈,只是这干净利落又充满玩弄意味的处决,让他脊背莫名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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