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和司马贤对当下的这个氛围,可是太熟悉了。
反倒是李斯,一脑袋问号,却又不敢说什么。
片刻后,还是嬴政的一声冷哼,打破了这诡异瘆人的凝重氛围。
“司马贤。”
司马贤心头‘咯噔’一声,躬身拱手。
嬴政将手中的锦帕重重摔在木案上,“寡人问你,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埋伏的匈奴骑兵去什么地方了?”
“是何人敢与匈奴勾结?”
“又用什么方式与匈奴联络?”
“还有没有埋伏下来的匈奴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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