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关押儒士的牢房。
扶苏将手中的火把往前一递,瞧见了这几人狼狈的模样。
这间牢房里关押着三人,赵南笙,桑榆,还有一位背景一般的青年儒士——涂氏族人,涂湛。
虽说扶苏已把从咸阳来的儒士都押入了大牢,可他叮嘱过,不能对赵南笙和桑榆动粗。
至于其他儒士,扶苏什么都没说,狱卒便明白了公子的意思。
大牢里的吃食差了点,环境差了点,空气质量差了点,但这也比受刑要好得多。
见来人是扶苏,赵南笙吹胡子瞪眼睛,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扶苏的鼻子尖儿,“扶苏!”
扶苏颔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
吱呀——!
“赵先生,”扶苏面带微笑,拱手道,“这么晚了叨扰先生,还望先生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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