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烈闻言,满脸尽是为难神色,“公子,天色已晚,不如明日......”
“现在。”扶苏声音很低,却不容置疑。
马车出城十里,转入一条偏僻的乡道。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田地,荒芜得很。
时值春耕,本该忙碌的田野,却寂静无声,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树上聒噪。
“停车。”扶苏开口。
不等车停稳,他跳下马车,走向田埂边一堆微微隆起的东西。
这,不是土堆。
是裹着破布的骸骨。
三四具,相互枕藉,早已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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