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问津。
“这样的......
“还有多少?”
“下官不敢统计,”公孙烈叹息拱手,“之前也曾统计过,可每统计一次,都要做一个月的噩梦......”
“后来也就不统计了。”
扶苏闻言,沉默了很久。
久到最后一缕天光沉入西山,久到黑暗如墨汁一样漫过田野。
不知过了多久,扶苏面无表情,语气亦无波澜,“回城。”
马车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碾压土路的咯吱声,像在碾过谁的骨头。
快到城门时,扶苏忽然说:“公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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