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还有个玉质器具。
李斯看得那叫一个气愤,顿时气血下涌。
可就当李斯掀开小俏娘的被褥时,忽然这股下涌的气血消散了。
无论李斯如何用力,仍不见半点起色……
没得办法,李斯只能无奈走进书房,点灯熬油,提笔修书。
翌日,天明鸡叫。
扶苏伸了个懒腰,睡得格外舒服。
宿醉的张良只觉得头昏脑涨。
当他看见神清气爽的大哥后,更为佩服大哥的酒量了。
“子房,”扶苏递给一碗侍女刚刚拿来的清粥,“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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