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监牢。
这里的霉味,就像无孔不入的米糊一样,直冲陈平的鼻腔。
尽管这里是为数不多的干净牢房,却还是让陈平坐立难安。
没办法,他只能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连连叹息。
他脖子上的那道箭伤,已结痂。
但他喉咙每一次滚动,都会牵扯伤口,疼得很。
三天了。
他被关进这间单人囚室,已整整三天。
除了每天有人定时送来稀粥,再没任何人探监。
奇怪的是,他也没遭受任何刑罚。
然而,陈平知道,这是扶苏公子刻意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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