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又响起了惨叫声。
只不过,这次喊的人,不是昨日的死囚,而是徐缓。
张良冷眸凝视着被吊起来的徐缓,“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听得此话,满脸血污的徐缓,猛地瞪圆了眼。
从他嗓子里传出来的惨叫,也在这一刻变了调。
不再是哀嚎,而是一种好似被扼住喉咙的声音。
让人听着难受至极。
片刻后,徐缓重重叹息一声,“咸......”
“咸阳......”
“赵......”
可这三个字,就像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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