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看着徐糙,“徐老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反观徐糙,一脸犹豫,最终无奈叹息一声后,苦笑摇头,“都是命啊!”
紧接着,两滴浊泪,顺着徐糙的脸颊流淌下来,“这里,曾是草民祖上的封地。”
扶苏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老伯祖上既有封地,为何会沦落至佃户?”
佃户,只比农奴高一级。
徐糙悲声道:“实不相瞒......”
“草民祖上,曾为秦王驾过车马。”
听得此话,扶苏双眼又是一凝。
既然为秦王驾过车马,说明地位不低,又怎会沦落至此?
徐糙继续说着,“都怪草民的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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