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齐桓才从项氏的房顶上翻下来。
整个过程不带动一片瓦,也未曾发出丁点儿声音。
扶苏一直在院子中等着齐桓下来。
这厮,唯手熟尔啊!
扶苏瞥了齐桓一眼,“你这家伙,到底干了多少这样的事儿?”
“又有多少良家妇女,遭了你的祸害?”
然而,齐桓却面不改色,“回公子,末将所做的,是你情我愿。”
“至今为止,还未强迫过一人。”
扶苏闻言,冷哼一声,“你最好是。”
当下,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扶苏话锋一转,“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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