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非常自然地将金饼放入遮挡春光的肚兜里,以双球夹住。
这红纱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聊胜于无。
不过,见这位白面少年郎如此懂事,老鸨还是欢喜得很。
只因凡是来此地寻欢的贵客,要么是权贵子弟,要么是商贾巨富,却没有一个是她能得罪起的。
遇见尚未醉酒的贵客还好,可那些一旦喝醉的贵客,什么糙话都能说出口,甚至还有几次,她这个老鸨都不得不去陪客人,只为满足客人的特殊癖好。
老鸨眼含春意,勾了勾纤细手指,“贵客,随奴家来。”
说完,老鸨不疾不徐地转身,刚好能让扶苏看清她身体的每一处。
扶苏下意识吞咽口水,还不忘拽了拽齐桓的衣角。
扶苏在前,齐桓冷脸在后。
走廊两旁各有二十几个房间,有些门窗紧闭,可里面却是阵阵女子的哀鸣声。
路过其中一间时,房门尚未关严,扶苏趁机朝着里面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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