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这以后,奴家再未见过夫君。”
“再次见天日时,便是这间金禾酒肆。”
“掌柜是个戴着面具的人,他说只要我听话,便让我活着。”
“公子,奴家想活,不想死......”
“这才成了酒肆的老鸨......”
“奴家真的不想死,奴家还想再见夫君一面......”
扶苏皱着眉,思索着她的话。
从她的言语间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可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不像在说谎。
正如她说的那样,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没了男人的庇护,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说的,可是真话?”扶苏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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