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高!
经过范增这么一说,扶苏也是后知后觉。
是啊,赵高在咸阳经营多年,做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否则也不会深得父皇信任。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又怎能让一个边郡医馆的医者,知晓其真名!
未免太刻意了!
扶苏搓着下巴,“所以,徐缓临死前喊出的‘咸阳赵’,不是招供,而是栽赃。”
“不错,”范增接过话茬,“而且,还是颇为拙劣的栽赃。”
“但正因为拙劣,才显得真实。”
“谁会觉得,温文尔雅的公子高,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扶苏点头,表示认同。
接下来,没人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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