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拄着横刀,率残部退出了第三道关门。
所有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活着的甲士身上,全都是血泥。
有自己的,也有匈奴的。
李信的左肩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用衣襟胡乱扎了一下,血还在往外渗。
右手的虎口也震裂了,握刀的手,在抖。
可他还站着。
“将军!”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卫跑过来,“清点完了......”
“凤鸣军......”
“还剩三千二百人。”
听得这个数字,李信浑身一颤,喉咙滚动了几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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